军阀、门阀、财阀,这几个词大家都耳熟,但"学阀"这个词,听过的人就少多了。这个说法,其实是毛主席年轻时从旧典籍里翻出来的,他借着这个词,狠批当年的私塾教育。 放到今天,学阀差不多就是学术流氓的意思——靠着知识垄断,把持教育和学术这两块地盘。学阀下面还有一大帮小弟:学痞、学棍、学霸,横行无忌。他们上能混淆视听,下能妖言惑众;管不了你身体,却能钻进你脑子。 杀人不见血,杀人还诛心。搁在过去,学阀的能量比现在更大,可以说是封建时代最顽固的一股势力。 学阀的老根要从东汉说起,光武帝以后,历代皇帝都热衷学经,一场场全民读经的风潮刮起来,结果就是催生了一堆世家大族。 这些家族把某几部儒家经典当成自家的独门秘籍,代代相传,就靠这个在朝廷里占着高官厚禄,还顺手把国家选官的路子也垄断了。到了东晋,"王与马,共天下",琅琊王氏跟皇帝几乎平起平坐,晋元帝见王导要起身相迎。 《三国演义》里诸葛亮骂王朗那句"你世居东海之滨,初举孝廉入仕",说的那个"举孝廉",就是从西汉一路走到魏晋的选官制度。 那年头绝大多数人连字都不认得。掌握了知识,就等于攥住了屠龙术。儒生们靠几本书踹开了权力的大门,从此跟普通百姓分道扬镳。人一上船,就本能地想把后来的人踹下去。 于是精英们搞出一套门阀规矩:见面拱手互报家门,你是弘农杨氏,他是陈郡谢氏,那就能坐一桌;要是没头没脸的愣头青,对不起,请出去。 竹林七贤玩行为艺术,建安七子搞文学创作,追根究底不是门阀就是官宦。 他们靠知识特权,闲了放浪形骸,缺钱了跑去做官,不事生产。魏晋清谈误国的底色,就这么熏出来的。这帮人抱团庇护、敛财兼并土地,成了铁板一块的特权阶级——这就是学阀最早的模样。 隋唐搞了科举,世袭那套慢慢淡了,但学阀换了个马甲,叫朋党。新科进士按规矩得拜"恩师",这个恩师不是教你读书的老师,而是当年的主考官。多当几回主考,门生故吏就遍布天下。 庆历六年司马光上任,官员倾巢而出去拜山头,除了恩师还结同年、拉同乡,纠成一张关系网。党同伐异成了常态,后来者不站队就吃不上饭。 苏东坡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反对激进变法,被王安石的新党挤兑;主张温和改良,又被司马光的旧党打压,一辈子颠沛,只好寄情山水。 到明代,东林党把学阀玩到了巅峰。刚起头时,东林书院那帮人讲议朝政、评点官吏,还有几分节操。 可到了崇祯朝,他们上台把控朝政,甚至组织黑社会对抗中央巡视组,反过来倒打一耙,煽情写下《五人墓碑记》,让人分不清谁是受害者。他们怂恿袁崇焕杀毛文龙,自毁长城。 李自成打到北京,崇祯让他们捐银子剿匪,一个个抠抠搜搜拿几十几百两装穷;结果李自成一顿拷打,从这些江南大地主身上搜出几千万两。崇祯吊死煤山,没一个东林党人去吊唁;清军入关,他们反而争相上表效忠,这就是学阀们的"气节"。 这套东西一直延续到民国。 新中国成立后,为了整治学阀,请他们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一个个委屈得写日记"呜呼哀哉",仿佛受了天大的折磨。一个时代落幕后,学术界又冒出一批以"新三届"为主的学术明星。 早年的坎坷、经济上的困窘,让不少人心里憋着一股要补偿回来的劲。饿其体肤的记忆、上山下乡的磨砺、脑体倒挂的尴尬,最后都变成对资源的索取和对权力的贪婪。 能挤过独木桥、坐上大学教席,说明脑子聪明;但对学术真正的敬畏,很多人是没有的,甚至连做人的底线都松了。豪宅、名车、美姬、头衔、荣誉样样不缺,学术课题却往往言不及义、空洞剽窃。 我们眼下这套学术体制,大致是上世纪70年代末以来一点点搭起来的,几十年下来慢慢定型,中间虽有小修小补,主干却几乎没动过。 八十年代崭露头角的那批人,到今天仍然稳稳当当地支配着学术界——这种情形放到别的行当里,几乎是不可思议的,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独特的景观。 你看工商产业界,基本上三五年就会有新的一批风云人物冒出来,产业形态、商业模式的快速变迁,天然刺激着代际更替,新人一茬接一茬把老人拍在沙滩上,是家常便饭,谁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唯独学术界,代际几乎不动,八十年代那拨人到今天还是牌桌上的庄家,位子几十年如一日。这背后不是偶然,是有结构性的原因的,值得掰开来细看。 学术界,特别是文科学术界,很大程度上是一个内循环生态,跟别的行当很不一样,这个差别是根子上的。 举个最直白的对比:产业界有市场做裁判,市场会对你的产品作出非常高效的反馈,卖得动就是卖得动,卖不动就是卖不动,一目了然,你的命运——是活是死、是红是黑——完全取决于这种反馈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容不得半点自欺。 学术"产品"呢?好坏基本上是由学界内部的一套规矩来认证的,评审是自己人、把关是自己人、发表刊物的主编还是自己人,同门评同门、同派帮同派,外人插不上手。 这么一圈闭环下来,学术生态不容易被外部力量冲击,天然具有稳定性、保守性。 稳定当然不是坏事,一个学科需要基本的秩序和积累;可稳定过了头,就是板结、就是僵化,
2026-10-03
我照顾聋哑孙子6年,趁儿子儿媳不在家,他突然开口告诉我个秘密!
照顾聋哑孙子6年,他突然开口 我叫周桂兰,今年六十二岁。 我有个孙子,叫小石头。这名字是我起的,因为他出生的时候皱皱巴巴一团,小得像个石头疙瘩,抱在怀里轻得没分量。可就是这个石头疙瘩一样的娃娃,从他出生到现在,整整六年,没开口跟我说过一句话。 小石头是聋哑人。 他刚生下来的时候,全家人都欢欢喜喜的,可满月体检的时候,医生说他两只耳朵都没有听力,这辈子怕是听不见、也说不出话了。我儿子周建国和儿媳妇赵...
2026-10-03
车主自述选特斯拉Model Y:我不信自己也不信别人
一位特斯拉Model Y车主在社交平台上说出了自己选车的理由,语气相当直白:他不信任自己,也不信任路上其他开车的人。 他的原话是,当糟糕的事情发生时,他希望自己待在一辆车里——不是最漂亮的那辆,也不是最酷的那辆。 这位车主把Model Y归为"最安全的汽车品牌和车型之一",这正是他做选择的核心依据。 安全优先于颜值 从这段自述里能读出一个很朴素的购车逻辑:外观和酷炫程度被排在了安全之后。他明确表示...
2026-10-03
男人结婚后忠于妻子有多难?网友:反正玩不要被我知道,知道了我也玩
今日话题:男人结婚后忠于妻子有多难? 接下来小编就带领大家来看看,网友们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签婚前协议,出轨的话财产都归你他净身出户 + 离婚后再你再婚前 1/2 的工资算你的抚养费;如果这样还能出轨,只能说他遇到真爱了,留不住的,算了 说对配偶一直热烈很难。失望的也很多。但是,对于一个有正常维持家庭运转的丈夫和孩子以及工作尚能维持生活的已婚女性来说,身心背叛还是比较少见的。社会对女性包容度还...
2026-10-03
学术界最不可思议的是,从古至今,那批人一直支配着学术界
军阀、门阀、财阀,这几个词大家都耳熟,但"学阀"这个词,听过的人就少多了。这个说法,其实是毛主席年轻时从旧典籍里翻出来的,他借着这个词,狠批当年的私塾教育。 放到今天,学阀差不多就是学术流氓的意思——靠着知识垄断,把持教育和学术这两块地盘。学阀下面还有一大帮小弟:学痞、学棍、学霸,横行无忌。他们上能混淆视听,下能妖言惑众;管不了你身体,却能钻进你脑子。 杀人不见血,杀人还诛心。搁在过去,学阀的能量...